「浅浅年纪还小,就算暴走,我们应该也能控制得住,不用担心。」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谢星礼先行开口。 浅浅那么小小一只,他徒手就抱得住。 「三哥,你是不是忘了浅浅有多强?」 季裕在副驾驶上凉飕飕地拆台。 谢星礼沉默了。 他回忆了一下浅浅暴揍婴灵的那个场景,饶是训练多年,身体素质好的出奇的他,好像真的控制不住耶。 谢星礼黯然退场。 季裕接过了交接棒。 「浅浅血脉觉醒的程度是之前的人都达不到的,包括母亲,不要杞人忧天。」 「那要是万一呢,万一浅浅真的控制不住抱走了呢?伤害到哥哥们,或者不认识的人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建造一个结实无比,无法摧毁的小房子,把你引进去,让你完全无法逃离,到时候我天天给你送饭就好了。」 「真的吗?六哥哥你好聪明!」 「等一下等一下!」孔阙惊恐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这太刑了,不可以的!」 季裕这是要搞什么囚禁兄妹情啊?! 「还有,你是真的建了你说的那个小房子把?」 孔阙十分怀疑,这小子早就弄出了那个该死的房子,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一般人怎么会想出这种方法? 「怎么会呢?孔老师多虑了。」 季裕凉凉一笑,没再说话。 孔阙狐疑地打量他的后脑勺,过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研究出来,于是作罢。 「虽然季裕比较变态,但是他的提议还是可行的。」 谢星礼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直接改造季宅就好了,别的房子就算了。」 「那也可以。」浅浅安心了。 她是真的很害怕来着。 「对了,季裕,你把你前面的抽屉打开一下,把里面的那个盒子递给浅浅。」 季裕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依言照做。 要不是那东西要给浅浅,他碰都不会碰一下。 「谢谢六哥哥。」浅浅忙不迭地接了过来,「这里面是什么呀,三哥哥?」 谢星礼对浅浅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十分不满,哼哼唧唧地回答:「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浅浅欢欢喜喜开始拆包装,拆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她打开盒子上的盖子,惊呼一声。 「哇!是手机诶!」 那手机对于浅浅来说有点大,她只能双手捧出来。 她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的看,又兴冲冲地问谢星礼:「三哥哥,这是你给浅浅买的吗?」 「哼,也不想想你三哥我是个多聪明的人,你没手机多不方便啊,都找不到你,季家那群傻帽也不说给你配个手机。」 季裕无辜躺枪。 「因为爷爷说,浅浅身边永远会有季家的人护着,不需要那些无用的电子工具。」 季运成偶尔是有点老古董在身上的。 「听他的呢,那怎么还能让浅浅被绑架呢。」 谢星礼也只有敢在没有季运成在的场合这么大放厥词了。 「三哥哥,不要这么说爷爷,你坏坏!」 季家忠实的维护者季浅浅上线了。 「我就说我就说,略略略!」谢星礼一副幼稚鬼模样。 浅浅:…… 浅浅低头开始摆弄手机,不和谢星礼搭话了。 太幼稚了,会拉低智商的! 「别玩太久嗷,对眼睛不好。」 谢星礼自讨无趣,叮嘱了一句就认真担任起了司机的职责… ** 「浅浅回来啦?」 几人一下车,季运成就从宅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爷爷!浅浅回来啦!」 浅浅小旋风一样撞进了季运成怀中,还献宝似的把谢星礼给她买的手机举了起来给他看。 「这是三哥哥给浅浅买的哦,以后浅浅在外面想爷爷的时候,就能给爷爷打电话啦!」 浅浅的甜言蜜语迷惑了本该对买手机一事生气的季运成。 季运成晕乎乎地只能连连说:「好好好,浅浅给爷爷打电话。」 「嘿嘿。」 浅浅在季运成怀中对着路过的谢星礼眨了下眼。 谢星礼哑然失笑。 别说,这小不点儿,该机灵的时候还挺机灵的。 轻松获得了手机使用权之后,浅浅把手机妥帖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仰头,看了看季运成手中的快递盒子,没想到那上面居然写着浅浅的名字。 她好奇地问季运成:「爷爷,这是什么东西啊?」 「爷爷也不知道呢。」 季运成把快递盒子放到了浅浅的手中:「你的东西当然要你自己打开看啦。」 「这样呀,那我们进去一起拆吧,爷爷。」 浅浅一手拿着快递盒,一手牵着季运成的手往别墅里走。 …… 「是什么东西呢?」 浅浅坐在沙发上拆快递,双腿晃来晃去,显然心情很好。 「咦?」 「什么什么是什么?」谢星礼好奇的凑过来看。 浅浅把他的大脑袋推远了点,将快递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啥?符纸吗?」 谢星礼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黄色的纸,惊呆。 「应该是。」 浅浅拿起最上面的那张写满了娟秀小字的纸,认认真真地读了起来。 「这是司砚哥哥给浅浅寄的符纸诶!」 浅浅读完之后,上下摇了摇那沓厚厚的符纸。 「司砚哥哥说他现在在什么青台山上,给浅浅寻找解决血脉束缚的方法,这是他这几天研究出来的符纸,希望浅浅能试一下,尽快给他回复。」 「试一下?」谢星礼不解。 「就是让浅浅把符纸揣在兜里,然后用力打人的意思。」 谢星礼闻言抱紧了自己:「你用力打人?那不得把人打死了?」 「所以司砚哥哥还放进来了救命符,还有止痛修复符。」 「这小子,想的还挺周到。」 「可是那些符要是无效的话,痛的不还是你吗?」 季裕端着茶杯,在不远处的桌前淡淡道。 他不觉得司砚这招有多能讨好人。 司家那小子太自信了,都没有想过自己符咒无用的时候,浅浅会怎么样。 「不要担心,六哥哥,司砚哥哥还塞了之前的止痛符,他给浅浅用过,很有效。」 不过那个符的时效性有限,所以司砚哥哥才废这么大劲去四处给浅浅寻找一劳永逸的方法吧? 谢星礼了解了现状,歪头问:「那接下来怎么办?你和我们对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