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哥,吓坏我了!」 进了屋子,秦京茹就一头扑在何雨柱的怀里。 「就是六根他媳妇,一张嘴净是胡说八道!」 「我还以为你真的又领来一个对象!」 何雨柱也是任凭她撒娇,找机会把格子里面的菜和馒头拿出来。 最后才忍不住取笑她:「这小醋坛子……刚才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秦京茹委屈地说道:「这不是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嘛,雨柱哥。」 「就算是我堂姐,又或者其他有家有口的女人,雨柱哥你总不可能娶她们,还是要娶我的。」 「可要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大姑娘,还是四九城本地的大姑娘,雨柱哥肯定就不娶我了!」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谁说不娶你?」 「四九城的姑娘脾气大着呢,到时候我估计还是要娶你,也就是你听话又顺心。」 「雨柱哥,我心里现在特别特别高兴!」秦京茹满足地说道,「你说,我这叫做什么呀?」 「跟你在一起,我怎么都高兴;我太喜欢你了,雨柱哥!」 「小醋坛子!」何雨柱笑了笑。 两个人正要腻歪,忽然听见一声尖叫从四合院里面传出来。 何雨柱、秦京茹两人出门看;一大妈、六根媳妇等四合院邻居也都探头看。 只见冉秋叶正委屈地站在贾家门口,刚被推搡出来。 「大妈,不是您让我说的贾梗在学校的情况吗?您着什么急啊?」 「因为你放屁!我乖孙子多好的孩子,怎么会跟你说的那样?」贾张氏的大肥脸露出来。 「您要是这样,我这家访就没办法做了。」冉秋叶气的眼圈都红了,几乎想要掉泪。 「不做赶紧滚!」 贾张氏叫道:「你就是来要钱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要钱没有,赶紧滚吧!」 冉秋叶是真的被气坏了,抹着泪,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何雨柱有些无奈,跟秦京茹示意一下:「劝劝冉老师去,人家人品不错的。」 秦京茹听话地追出去:「冉老师,我送送你吧。」 「那老太婆就这样,我们院里都不跟她多说话,你要是家访,还是要跟棒梗他妈说……」 两人慢慢走远,离开了四合院。 贾张氏「啪嗒」一声,关上屋门,露出笑脸。 没有秦淮茹在家,这位老泼妇舍下脸去,找了个借口把老师轰走,省了今年两钱的学费。 贾张氏算计的可是真不赖——就是忘了自己每月固定收三块钱养老费,吃多少钱的止疼药,这家里本来不用这么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 满院子的邻居,摇头晃脑,指指点点。 他们都不明就里,还以为秦淮茹家真的拿不出学费来。 就算是这样,贾张氏这种驱赶老师的行为,也是够可恶的。 不尊师重道,谁也不会有好感。尤其是那么文雅、有礼貌的大姑娘,被一条老狗追着咬,谁能心里无动于衷呢? 没过多久,秦京茹从四合院外面回来,跟着何雨柱回了屋子:「圆满完成雨柱哥给的任务!」 「好,奖励你,亲一个。」 何雨柱笑了笑,抱着秦京茹脸蛋啃了一口。 秦京茹侧过脸去:「这边也要。」 「贪婪的小姑娘,看来今天非给你脸上拔个火罐不可!」 何雨柱一本正经模样,说道。 两人在屋内笑闹了一会儿。 多,秦京茹温了饭菜,两人吃过饭,院子里面倒是没什么太大动静,包括贾家跟许大茂家——也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想的,听了今天的事情,居然也没有多少反应。 就是秦京茹快回自己屋子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 「何雨柱,睡了吗?」 秦京茹顿时瞪大了眼睛:娄晓娥! 好啊,找上门来了!胆子真大! 气冲冲地拉开房门:「还没睡,快睡了,您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说道:「我有事找何雨柱。」 何雨柱说道:「进来说吧,什么事?不会是聋老太太派你过来,让你拿东西吧?」 娄晓娥手指理了一下鬓边发丝:「不是聋老太太,是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讶然看向她。 「你,找我有事?」 咱们两个应该有点默契才对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总不能再牵着手逛街吧? 秦京茹让开门口,让娄晓娥进了屋子,然后打量着娄晓娥的表情跟举动。 尤其是娄晓娥似乎跟何雨柱不熟的样子,更让她心里面不悦。 装!就硬装! 「之前,你跟秦淮茹、秦京茹都分别讲了一个故事。」 「你能不能,也给我讲一个故事?」 娄晓娥开口说道。 这说法奇怪了…… 秦京茹坐下,托着下巴看她表演。 何雨柱也笑了一声:「你要听我跟你讲故事?那两个故事你听了没有?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娄晓娥连忙点头。 「好听吗?」 「不好听,挺吓人的。」娄晓娥说道。 「那你还听?」秦京茹立刻翻白眼,吐出一句话。。 「想听一听,故事虽然吓人,却也能把人吓醒了,不是吗?」娄晓娥说道,「何雨柱,你可以跟我讲吗?」 何雨柱微微摇头:「你情况特殊,不好跟你讲故事。」 「你跟许大茂两口子还是夫妻,我讲个故事,把你们两口子拆散了……你认为合适吗?」 「当然合适。」娄晓娥说道,「我昨天回我娘家了,我爸妈都说,早知道许大茂家这样子,就不把我嫁过来;还有,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们也想让我跟许大茂离婚呢。」 「那意思还是,你和许大茂不能离婚。」何雨柱说道,「所以,我还是不适合跟你讲故事,耽误了你和你父母的事情,同样不好。」 娄晓娥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爸已经给我出招了!」 「保管让许大茂又听话,又不会跟我离婚。」 何雨柱听娄晓娥再三强调情况,也是心中颇为惊讶:这似乎跟原来的剧情又有了很大偏转——娄晓娥跟许大茂的夫妻关系,翻脸至少提前了半年多。 「既然你们彻底翻脸,无所谓夫妻感情,也无所谓离婚。」 何雨柱开口说道:「那我就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这个故事,叫做‘风月"」 「又叫做,拆白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