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三大爷,这回徐洋终于能回到床上继续修炼了。 随着内息不断运转,徐洋的五感也越发强大,不断向着四周发散。 最终四合院里的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竟然都被徐洋群捕捉到,仿佛用眼睛看到一般清晰。 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这种感知是不会耽误练功。 反而很有趣。 此时三大爷刚回到家正在跟儿女炫耀自己的功绩:自己三言两语就让徐洋帮忙搞定了两个工作岗位。 儿女们围坐一团。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我出面他哪能不给我面啊?不光事给我办了,看看,这鸭架,徐洋送的,明天正好让你妈煲个汤。」 「爸,爸。」阎解成着急的问道:「那最后是给谁办成了,是我和解放吗?」 阎解成想当然的认为按顺序不肯定是自己和老二吗? 三大爷嘴角一抽:「这个嘛,这次机会难得,先给你们弟弟阎解旷安排了,你们两个先等等…」 阎解放有些诧异的问:「再等等?爸,不是两个岗位吗?解旷就算占了一个那还有一个呢?」 阎解放看了一眼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老爹说让我们俩先等等,那肯定是其他人。 阎解娣根本没到工作年龄。 大嫂于莉?不会吧? 此时于莉也是满脸希冀的看着三大爷,难道这个算计到骨子里的公爹良心发现有好事先让我上了? 「这个嘛…于莉毕竟嫁到我们家也一直任劳任怨的,而且这个不是厂子里的岗位,而是鸽子市那边缺一个算账的,一个月8块。 于莉明天你就过去吧,徐洋说找一个叫尤凤霞的人。」 三大爷直接把工资相当于对半砍,把15块说成了8块,也是他算准了即使8块于莉也是会去的。 于莉略一寻思,8块钱的工资肯定是被这个公爹吃了回扣了,关键自己还没办法反抗。 指望自己老公一点用都没有,不光那没用,还没工作,不赚钱,俩人吃住都指望三大爷,有什么底气和人反抗。 叹了一口气于莉勉强的笑道:「谢谢公爹。」 起码算是脱离了阎埠贵的影响了,不用天天吃口饭都看人脸色,窝窝头都吃最小的。 此时,相比三大爷家的开心,二大爷家却是一片惨淡。 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个碗喝闷酒。 两个孩子饭也不敢吃,眼巴巴的在屋装作写作业,二大妈在旁边陪着二大爷,担心他心里有事一会又打孩子或者喝多了摔一跤… 二大爷之所以不用杯子是因为杯子已经被他摔没了。 「他爹呀,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我害怕!」二大妈在旁边急得够呛。 「说说说!说什么说,还不是你个不懂事的婆娘惹出来的?徐洋收拾我一次不成还收拾我第二次!」 刘海中没反思是因为自己又找了傻柱威胁徐洋反倒是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了自己媳妇身上。 「那我去给他道歉,不行我…我去给他跪下,我不信他真的要把咱们一家五口逼上绝路…」 二大妈一听刘海中这么说,心里万分着急。 「你去有什么用,他现在针对的是我,去把压柜角那鼻烟壶一会拿出来,我去给他赔礼道歉,以后凡是跟他沾边的事咱们都绕道走吧…」 「那东西有啥用?你还不如拎两瓶好酒呢?」二大妈看丈夫肯低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然每天按这样往下罚钱,日子就没法过了。 「得了吧,人平日里喝的都是4块钱一瓶茅台,啥好酒没见过,还不如拿点稀奇古怪的玩意没准人喜欢呢,咱们家那个怎么说以前也是御用的…」 一大爷家。 「当家的,我听院里人说你要升官了?」 一大妈本分了一辈子,心里没什么弯弯绕,心里有什么直接就问了出来。 「这个事不管别人怎么传,咱们自己不许往外说!我没当官,后面肯定还会调回去,这是徐洋那小子要整我!」 一大爷吃了口菜说道。 「啊?他没事整你干啥啊?咱们又没得罪他。」 「谁知道了,想在四合院里夺权吧…」 一大爷丝毫没提自己和傻柱之间的龌龊事,一大妈也是可怜,一起生活了一辈子,连句实话都听不到。 聋老太太家,小当和槐花吃饱了,正在床上晾肚皮。 聋老太太年龄大了,但是一个人住太孤单,也乐意有两个小丫头在跟前闹腾。 但是好像到头了。 秦淮茹在门口敲了敲门:「老太太,我来接小当和槐花。」 之前是贾张氏过来就是单纯的想去蹭一口饭而已,对于两个孙女她是管都不想管。 但是秦淮茹回来了哪能让孩子成天在外面住,那不成没妈的野孩子了吗? 「妈妈!」 「妈妈!」 小当和槐花好久没看见自己妈妈了,门一打开都开心的冲到了秦淮茹怀里。 「老太太,这两天太谢谢您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送了两个孩子出门:「谢啥呦,摊上你婆婆那样的。」 老太太一撇嘴:「没招,这俩孩子多好,有她俩在这我都能多活两年。」 「那她俩可立了大功了,行了老太太,我先带他俩回屋了。」 走到中院的时候小当忍不住问道:「妈妈,我们还能去聋奶奶那吃饭吗?」 槐花则是指着徐洋亮着灯的屋子问道:「妈妈,我能去找徐爸爸玩吗?」 听到槐花的称呼秦淮茹忍不住俏脸有些微红,对着她们俩说道: 「你徐爸爸说了,以后你们俩和聋奶奶一起吃,不在家里吃,所以不用担心以后吃不到好吃的了。」 秦淮茹摸了摸小当的头说道。 「但是今天就别去找徐爸爸玩了,你俩也吃完饭该写作业了。」 「那为什么徐爸爸不让哥哥一起过去吃饭呢?」 小当毕竟和棒梗年龄差距小,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我知道,我知道,徐爸爸不喜欢棒梗哥哥!」 槐花争抢着说道。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这家以后有意思了… 不知道会不会一家人分三个地方吃饭? 贾张氏出去借面,根本没奔一大爷那去。 反而是刚刚接小当和槐花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去了许大茂家,还被人留在那吃饭了,秦淮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自己去医院几天,这四合院怎么好像翻天覆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