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什么鬼? 有没有搞错啊! 司美人这家伙竟然在练字? 电影不好看吗? 游戏不好玩吗? 练什么字啊掀桌! 他是因为身为陛下,不得不处理政务! 可司美人呢! 说好的做咸鱼,为什么不追剧?? 气! 于是,慕容清漓用那冷漠深不见底的眸子瞪了过去,以示不满。 然而,正在用心练字的司幕乔压根没有注意到。 她还在认真的出神着,一遍又一遍的练字。 还别说,司美人的确有自恋的资格。 最起码,她的这张脸确实长的极美,比那江才人美了最少十倍。 她的双眼清澈明亮,似有星辰坠落后弥漫其中。 她的皮肤白皙嫩滑,宛若剥了壳的鸡蛋。 她神态专注,樱花般的唇轻轻抿着,好看的侧脸带了些柔美的弧度。 …… 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司美人出神了的慕容清漓很快回了神,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奏折上。 该死,身为一国之君,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分神呢? 这不对劲,他需要反思! 可是,反思什么? 人家司美人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就暗戳戳的练了个字,他总不好直接迁怒于她吧?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小肚鸡肠? 罢了罢了,索性司美人也是在学习,并非胡来,他且先放过她吧。 于是,正在认真练字的司幕乔突然听到了来自系统的播报声。 「滴,陛下好感度-1。(注:目前宿主好感度-12.8)」 「滴,陛下好感度-2。(注:目前宿主好感度-14.8)」 「滴,陛下好感度+5。(注:目前宿主好感度-9.8)」 「滴,陛下好感度-1。(注:目前宿主好感度-10.8)」 「滴,陛下好感度+5.8。(注:目前宿主好感度-5)」 司幕乔:「???」 「统统,你抽风了?」司幕乔问。 「冇。」 「那是,狗暴君抽风了?」 司幕乔暗中嘀咕完后,偷偷朝着狗暴君的方向瞥了一眼。 却看到狗暴君跟之前一样,还在认真的翻阅着奏折,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 十脸懵逼的司幕乔干脆将这事丢下了。 她希望,狗暴君没事能多抽抽风,多送点儿好感值。 大恩不言谢。 御前伺候的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因为今日份的她来的晚了些,所以恰好赶上了中午饭点的时间。 司幕乔一想到狗暴君的伙食,顿时开始磨磨唧唧起来。 「陛下,臣妾帮您收拾一下书桌吧?」 「不必。」 「那……臣妾帮您捏捏肩?您看看您,一开始看奏折就坐那动也没动,肩膀肯定很酸涩吧?」 「你想做什么?」慕容清漓直接问道。 司美人天天心里骂他百来遍的,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 关心?呵呵,不存在的。 他严重怀疑司美人想趁机打他狗头报仇。 要么,弹他脑袋瓜子。 毕竟,这事又不是没有过。 「回陛下,臣妾真是关心您啊。」司幕乔见状扁了扁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想做什么?你丫觉得我能干什么?】 【我不就为了留下蹭个午饭吗?】 【为此,我都出卖灵魂了,我容易嘛我?】 【但凡我冷宫里有了小厨房,我还至于在你面前叨叨?】 【伺候时间一到,我早打车跑了好嘛?】 【我坐在冷宫里看着电影追追剧它不香吗?】 【***嘛让你留在我视线中碍眼,呸!】 「好啊,既然司美人一片好心,朕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慕容清漓嘴角勾了勾,那表情看着有些莫名的冷。 「是。」司幕乔自然也是感觉到了的。 只不过,话已至此,后悔无益。 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开始帮狗暴君捏肩。 「手太轻了。」 听到这话的司幕乔不由加大了手劲儿。 「嘶,你想谋杀朕?」 「对不起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司幕乔心底骂骂咧咧了一句,又将手劲儿放小了。 「除了脖颈,还有肩头那儿,也不舒服。」 「是。」 还别说,司美人捏起肩来真是怪舒服的,慕容清漓有半刻钟的沉迷。 他紧绷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此刻的司美人距离他很近。 他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带了些清冽的不知名香气。 跟江才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很好区分。 完全不艳俗,不惹他讨厌。 此刻的她就站在他的身后,那么近。 她动作既不轻柔,又不过重的捏着他的脖颈和肩膀。 他们此刻之间的距离和她站在他背后的姿势那么的适合刺杀。 慕容清漓脑海中瞬间蹦出了这个猜测。 然后,他放松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 正打算开口让司幕乔住手,然后滚出去的时候,他的耳旁突然传来了歌声。 对,没错,就是歌声。 从司美人脑海中传出来的歌声。 那到底是什么歌? 身为陛下的他竟然从来没有听到过。 那曲调虽然奇奇怪怪,却带着些欢快轻松的味道。 只不过那歌词吧,实在是离谱的让他听不懂。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什么鬼? 为什么要将你的心我的心串成一串? 这是要烤着吃? 别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 把我的幸运草种在你的梦田~ 幸运草?他怎么未曾见过。 呵,他觉得,这世上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幸运草。 更别想种在梦田里了。 他的梦田,一片荒凉。 正听着呢,那声音骤停,很快,又变成了另外的调调。 你炸了我的山推我过忘川~ 奈何桥边的姑娘等我回头看~ 「???」慕容清漓。 这是歌?什么奇奇怪怪的鬼歌词? 奈何桥边可没姑娘,有的只是年迈的,给你递孟婆汤的孟婆。 呵。 好在那奇怪的歌刚唱了两句后,又被司幕乔给切换了,慕容清漓才又一次的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因为,他觉得,此刻正在播放的歌,竟然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味道。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奢望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歌声正到了高超的时候,停了。 它停了。 接下来便是司美人的心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