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凝听保安这样说,挣扎的更厉害了,她可能觉得贺小糖要害她。 要不是因为半残的身体,现在肯定扑过来咬人了0。 「你想哪里去了!」贺小糖也有点儿脸红,不知道怎么就给人留下这种印象。 「我是怕陆夫人上门要人,拖回去直接打死,这才给陆小姐找个硬气的靠山。」 「我就不信,陆夫人敢把道理讲到皇后娘娘那里去!」 「她若真敢去皇后娘娘那里讲道理,我们就一起验验陆小姐身上的伤。」 「问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把刚登上酒韵图的美貌庶女,打成这幅样子!」 听到她的解释,保安才服气,连说王妃英明。他 弓着身子去床边扛人,不留神在床沿上沾了满手的鲜血。 陆婉凝是被洗干净了送进来上药,这血应该不是她的,再看看贺小糖…… 贺小糖被看的紧张了。 「是她吐得血,你看***嘛?」 保安没有说话,直接把陆婉凝捞起来扛在肩膀上运走了。 梁王府没有秘密,她再次吐血的状况,保安猜到了,就相当于郑垣也知道。 等她彻底缓过精神,溜回院子的时候,太医已经在院子里堵她了,郑垣就坐在太医的身边,气的脸都黑了。 「王妃,您对自己身体太不负责了。」医生不喜欢不遵医嘱的病人,太医也一样。 「您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辜负了王爷的一片苦心。」 郑垣没有生母,皇后又过于豁达,这太医絮叨起来真就跟个婆婆似的,没完没了的。 「你可知咱家王爷为了您的身体费了多少心神,好不容易才养的好了些,你又这般糟蹋自己!」 「长此以往,可怎么好呀!」太医说的情真意切。 贺小糖想想自己今天的成果,上午拼了个刺客,下午救下个女主,全天都在维护世界的稳定健康,多伟大呀! 可惜这群人都不知道,也不领情。 最不领情的就是郑垣,现在郑垣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可以称得上怨毒。 「太医,王妃的身体如何。」 太医摇摇头:「虚透了,王妃本就虚不受补,如此便是更难了。」 「不过还请王爷放心,只是身体虚弱,于性命还是无碍的。」 「只消好好的躺几天,凝神静气,不要妄动神思,总能恢复个八九不离十。」 郑垣礼貌的点点头,稍微放心下来。 太医又开了几幅大补的方子,才气呼呼的离开。 院子里只剩郑垣了,他腰杆儿挺得特别直,死死盯着贺小糖。 「我在等你,给我解释。」 贺小糖疑惑:「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对陆家三小姐如此特别。」郑垣的酸意都快具象化了「不要同我说,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也不要说,你只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特别同情她的遭遇,想要帮助她。」郑垣说的非常严肃。 「你确实很好,可从来都不是这种好法儿。」 没想到短短个把月的时间,郑垣还挺了解她的,真不愧是从书里的走出来的人,脑子和脸都无可挑剔。 「你生我气了?」贺小糖暖暖的问。 郑垣当然生气了,不过比起生气,他更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什么理由,你非要亲手处理她的伤口?」 郑垣的状态有点儿不对,女主陆婉凝的出现似乎是极大程度的刺激到他,安全感瞬间。 「你都没有给我包扎过伤口。」他说着伸出手,露出个狰狞可怖的伤痕。 血已经止住了,可是皮肉翻开,还有些金疮药的淡黄粉末儿。 贺小糖的心脏像是别人狠狠的捏住了,恍惚中察觉出一点点病娇的味道。 「你做什么呀,我和陆婉凝只是认识而已,对她也没有很好。」 原文里没说郑垣有病娇属性呀,应该不会自己发展出来吧,应该不会吧,不会吧…… 「我本想不想止血的。」他的没有任何的表情,看起来挺恐怖「我想看你后悔莫及的表情。」 「这样你以后就不敢离开我的身边了。」 贺小糖OS「这就是病娇!」 从专业角度看,病娇同志的伤口已经达到了需要缝合的标准,不能让皮肉继续翻着,看着心疼又肉疼。 她找了绣花针掰弯了,在蜡烛上烤了当消毒。 生丝线应该也是可用的。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我不离开你。」 「咱们把伤口缝上,好不好?」难得今天她精力充沛,哄孩子似的哄着郑垣。 好像捧着绝世珍宝般捧着郑垣的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普通的伤口上,一下一下缝得的特别仔细,是他没见过的奇怪针法。 郑垣喜欢被她如此对待,他现在觉得这个伤口好极了。 「现在你知道了?」 贺小糖没有抬头「知道什么了?」 郑垣:「在你糟蹋自己身体时,我的感受。」 贺小糖脑袋一沉。 难道他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是为了给贺小糖上一课?让她以后做事注意安全? 此风不可长,不然郑垣会真的变成病娇。 「我们不一样。」贺小糖低着头,温柔且冷静。 郑垣好奇的挑起眉毛:「我们哪里不同?」 贺小糖循序渐进「你知道自己在胡闹,而我不知道。」 「郑垣,我做事有我自己的理由。」 「你应该尊重我自己的理由。」 郑垣几乎没有想,就说「对不起,我不能尊重。」 「我一点儿都不想尊重你,我只想占有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贺小糖缝合的干净漂亮,手指灵巧的打了结,‘咔嚓剪断缝合线,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没有被郑垣病娇式的表白话吓到。 「谁拦着你占有我了,还不是你自己光说不练的。」 她稍微发散思维,幻想一下。 「正确的惩罚方式,就应该把我牢牢按在床上,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她用奇怪的姿势比划,试图让郑垣能够理解。 「我拼命求饶都不能停,直到我第二天没法下床为止!」 郑垣比贺小糖想象的要冷静很多,没有她预想的羞涩,也没什么尴尬的情绪「你最好还是拦着点儿我。」 「我什么都不做,你明天一样下不来床,你可能很久都不能下床。」 他说的郑重其事「还有,你拼命求饶的时候——可能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