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南柚还想继续逗弄顾雪眠的心情,她接起来,听了一会儿电话后眉心微微蹙起,疑惑的看了阿雪一眼。 但什么也没多问,只说了句好,便挂了电话。 「那没有尾巴的阿雪,自己再睡会儿觉,我要出去下,你手边的柜子上备了书和手机、电脑,无聊就自己玩会儿。但不许想着逃跑。」 阿雪摇摇头,拉住她的手:「不会逃跑的。柚子要出去很久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很快就回来了,」她把枕头拍的松松软软,帮着阿雪在床上躺好,「如果有事情找我,就打电话,或者捏一捏这个手环,我就知道了」 她点了点阿雪手腕上碧绿的藤蔓手串,露出自己手腕上也挂着的同款。 「那,如果没事情···只是想你了呢?」阿雪藏在被子里挡住小半张脸糯糯的问她。 「那你连捏三下手环,我就知道,是阿雪想我啦。」 把人安置妥当,她沿着楼梯走到原来的地下室入口,准备开门出去。 却发现手上的藤蔓手串连续被捏了三下。 ? 林南柚回头看去:「阿雪,是说想我了才捏三下哦。」 阿雪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可是···可是我现在就想你了呀。」 那个瞬间林南柚对「从此君王不早朝」突然有了共鸣,什么正事、什么合同,哪里有自家小宝贝重要? 她无奈又甜蜜的走了回去,亲亲自家宝贝的额头:「乖,我陪着你,等你睡着再出去好不好?」 等到人睡着了,林南柚又对着他喷了一点幻梦花水让他睡的更安稳一点,这才整理衣物出去。 阿雪的公司法务为什么会电话找她,还说什么要她去签名? * 肃穆的会议室里,桌面上叠放着一大摞纸质材料,法务部长每对林南柚讲解一份,她的脸色就沉下一分,等到全部过了一遍之后,这个明媚漂亮的女孩,脸色已经冷的像冰。 周遭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安静,在外身经百战的法务部长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明明是老板给她送钱,怎么感觉好像在给自己送葬啊···" 殊不知林南柚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压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不向别人喷出。 顾雪眠!你真是好样的!你怎么敢? 最开始那几份房屋转让合同她还不以为意,直到后来顾氏股权转让书、财产基金赠予书等等一系列顾雪眠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被转赠给她,然而他自己却什么都没有留下,她才意识到,顾雪眠跳海,也许不是她以为的,为了找回阿雪··· 他根本是···不想活了。 林南柚握着最后一份协议的手用力到把纸张都攥破了。 法务部长心惊胆战,眼看那份协议就要被毁去,不得不出声提醒:「林小姐,那份协议有顾总的亲笔签名···弄坏了很难补的。」 她满心的愤怒和后怕找不到突破口,头脑却越发清醒。 深呼吸了几下平复情绪,她把协议展平放下,速度极快的挨个签了名。 资产全都送她?可以,行,没问题,她都接受。 那他这个人,她也就一并接收管理了。 很合理。 林南柚本来还对自己把阿雪囚在房间里有点忐忑,准备教训他几天就把人放出来。 现在只恨自己心太软。 几天?他不好好认错以后都别想出来了! * 阿雪是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被扒拉出来的,他还半梦半醒,软软的伸手想要去抱林南柚的脖子。 却被人躲开了。 平时温和的草木香气里夹杂着冷冽。 「啪」,鞭子抽在床头柜上响亮的声音终于让阿雪清醒过来,他还不明所以。 「柚子···怎么了?」 林南柚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怎么了?没怎么,刚刚出去一会儿,身上的资产一下翻了十倍不止,太开心了,买了条鞭子助助兴。」 顾雪眠心里咯噔一声,这个法务部长···他明明说的是如果自己出事就去联系林南柚··· 怎么就··· (法务部长:你都跳海失踪了还不叫出事?) 「柚子姐姐,钱多了···不是好事吗···」阿雪大着胆子想去拉她的手,如果可以最好顺便把那条鞭子丢远一点,好吓人。 林南柚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手一扬,轻巧避开。 「每次撒娇讨饶的时候就会叫姐姐了?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错?」 顾雪眠并不敢这时候暴露自己,他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卖萌:「阿雪、阿雪犯错了吗?柚子姐姐这样好凶···」 敢做不敢承认? 还想撒娇蒙混过去? 「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林南柚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怒气值还能再翻倍,但她说话的声音反而更加温柔平和。 顾雪眠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摇头,这个时候哪敢承认啊。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了,手上的藤蔓自动变成绳索,唰一声缠上头顶的灯柱,把他双手捆的紧紧的,整个人都半吊了起来,无力的双膝半悬不悬的跪到了床上。 突然变换的***惹得他眼前一黑,控制不住的眩晕起来,心跳声也砰砰作响。 好在一股温暖的力量迅速抚上他的胸口,林南柚掌心轻轻捂在他心口处帮他缓解了不适。 「柚子、柚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姐姐,我错了···」 被悬吊起来全身都无处使力,这种失控感让顾雪眠第一次觉得害怕,他小幅度的挣扎着,想要林南柚放开他。 「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反思一下,以后还敢不敢了?」 伴随着这句话,细长的鞭子凌空而来。 因为身体接上了生物脊髓以后极其敏、感,林南柚心疼他,准备的床品都是纯丝绸的,衣服更是只给穿了一条纯白的宽大直筒长袍,堪堪到膝盖。 此刻一鞭子挥过来,白皙大腿上立刻显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阿雪吃痛,整个人都控制不住颤了颤,小声呜咽:「柚子、姐姐···」 林南柚没有理会他的委屈,又一鞭子抽在那轻轻抖着的臀、尖。 「啪!」 「啪!」 「啪!」 一鞭又一鞭抽在阿雪现在触觉最为灵敏的大腿和臀、部,很快整个膝盖向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粉红色的痕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透着异样的美。 阿雪咬着唇默默承受她的怒火,早就哭成了泪人,一串一串的晶莹眼泪顺着下颌滴落在被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