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选择友诚集团,就把这份文件签了!」 秦夏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丢在客厅里的茶几。 黄友成将这份文件捡起来,低头看了两眼,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秦夏……她! 她早就料到自己选择友诚集团吗? 丢在桌子上面的正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财产分割写的明明白白,这栋房子和黄浩轩的抚养权都是颜凤的。 友诚集团则是分给黄友成。 看到秦夏拿出的这份离婚协议书,黄友成多疑的性子又开始动摇。 秦夏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将友诚集团分割给自己。 噢噢! 是了。 秦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投资能赚大钱。 他还以为自己的友诚集团是个烂摊子呢。 哼! 他这次的投资可是经过了很慎重的选择。 到时候挣了大钱,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全部都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来。 想到这里,黄友成立即提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等他签好字,秦夏将离婚协议书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发现没什么问题后,秦夏将它重新装回包里。 「很好!黄友成,请你今天之内离开这栋房子,如果明天早上我来的时候,发现你还在,后果你自行承担!」 秦夏站起身,扭头对顾景尧说道:「老公,咱们去医院看妈吧?」 「好。」 顾景尧站起身,牵着秦夏的手,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等在小区外面的林墨,赶紧走上前,将车门打开。 「去中医院。」 顾景尧扶着秦夏夏,坐在车子里面,对林墨吩咐道。 「是顾总、夫人!」 林墨等两人坐好,将车门关闭。 他走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向中医院开去。 中医院,颜凤病房中。 她这会儿内心还在挣扎。 颜凤不知道秦夏所说的要去跟黄友成谈谈,到底顺不顺利。 不知道黄友成会不会同意跟那个女人断了。 第一次惨遭秦文远背叛的时候,颜凤当年在寻死被救回后,能干净利索的跟秦文远离婚,是秦夏舅舅和外公的功劳。 这次又被黄友成背叛。 颜凤却有些害怕跟黄友成离婚。 她还有儿子。 黄浩轩就是她的命根子。 她不想让黄浩轩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为了黄浩轩,她能忍。 只要黄友成不再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有什么牵扯,她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砰砰砰! 病房外面传来敲门。 「请进!」 颜凤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心情,提了提神喊道。 病房的门打开,秦夏和顾景尧走进来。 「夏夏,你跟他谈的怎么样了?」 看到秦夏进来,颜凤的第一话句话,就是询问秦夏根黄友成谈判的结果。 「我跟他谈了,黄友成还是坚持要你净身出户。」 「黄友成说,他是不会让那个女人打掉孩子的,你要是跟他不离,他就一边花着你的钱,一边跟那个女人来往。」 秦夏没有直接告诉颜凤,她已经让黄友成签了离婚协议书了。 直接告诉颜凤,她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颜凤的性子,秦夏很了解。要迂回。 「净身出户?」 颜凤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呵呵……哈哈…」 颜凤笑了,差点笑出眼泪来。 「凭什么?黄友成怎么有这么大个脸!」 「这些年来,我给他生儿子,做一个贤妻良母,每次他的友诚集团遇到难题,都是我向你外公和舅舅开口借的钱,不然他能舒舒服服的过这么多年!」 颜凤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声音也越来越尖锐。 「他别想!就算是离婚!要净身出户也是他!」 「呵!为了一个狐狸精,他将我们十多年多年的夫妻情分,放在哪里?」 「好啊,为了那个女人,想要跟我离婚是吧?可以!黄友成净身出户,我就同意离婚!」 颜凤倒要看看。 如果黄友成净身出户,那个女人到底还会不会愿意跟着他!给他生儿子?! 他自己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岁的糟老头子,人家一个20多岁,年轻漂亮的女人,凭什么看上他? 还不是图他的钱!精华书阁 秦夏静静的看着颜凤的发泄,没有开口说话。 她希望,颜凤是真的能想明白,不是一时赌气。 「离婚!离婚!我要跟黄友成离婚,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颜凤眼中闪烁着恨之入骨的光芒。 「好,跟他离婚。」 秦夏走过去,拿起水壶给颜凤倒了一杯水。 「妈,你先喝口水。」 颜凤的嘴上干的都起皮了。 颜凤骂了一通,正口渴着。 她接过秦夏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秦夏等她喝完水,心情平复了一下,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递给颜凤。 「这是什么?」 颜凤接过来瞄了几眼,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这是你跟黄友成谈的结果?」 颜凤抬眼看秦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为什么不让他净身出户?友诚集团为什么要留给他?」 秦夏看她现在离婚的心正坚定,打算趁热打铁,劝说颜凤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妈,友诚集团是个什么样子?你这么多年还看不明白吗?」 秦夏目光幽幽的看着颜凤。 友诚集团是个什么样子? 颜凤听到秦夏的话,陷入沉思中。 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黄友成功的赚到钱。 颜凤嫁给黄友成13年,友诚集团就开了12年。 12年来,友诚集团一直在亏损。 颜凤自己都算不清楚。 这些年,她从自己父亲和大哥那里到底借了多少钱,给黄友成那个公司投资。 颜凤的精神意识有些恍惚。 原来这么多年来。 自己对黄友成的作用,就是一个提款机罢了。 呵。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活的好可笑。 自己一心一意的对别人。 却换不来别人的真心。 她是颜家的千金大小姐。 父亲和大哥将她放在心尖子上疼。 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令那些人心寒、失望! 这些年来,她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的过着日子。 「呜呜……」 颜凤双手捂住脸,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她这些年来,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秦夏走过来,伸手抱住她,让颜凤靠在自己的怀里。 颜凤身子颤了一下,双手从满是泪痕的脸上移开。 她再也不遮掩自己的悲伤和无助,搂着秦夏的腰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