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双生蛊-《被读心后,作死女配洗白了》
宁挽然继续刺激她:「没错!齐阑,你输了!你想让我们姐妹相残,但是我早就把宁清寻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了,我不讨厌她,也不想伤害她,她亦然如此。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闻眼,宁清寻侧目,瞅了女主一眼。
说的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
齐阑表情扭曲起来:「你们一直在骗我?」
「骗?」宁挽然语气平静,「只能说你自己蠢。」
她的神情是很平淡的,眼中也没有波澜,可就这样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气得齐阑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齐姨娘,你该不会以为,我以往讨好姐姐的模样都是装的吧?」宁萧礼笑着抱了下宁清寻的手臂:
「我是真的喜欢姐姐啊。」
「……」宁清寻。
看破不说破。
「你们……」
齐阑可不知道真相,她面色铁青,情绪波动太大,嘴边竟也流出血来。
金光越来越强,家丁们恢复了神智,一个个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
原本满眼深情的太尉,眼神也渐渐清明。
他怔愣的站在那儿,望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冲击可想而知。
一只纯黑的蛊虫从齐阑手腕中爬出,它和之前那些虫子都不一样,连眼球都是黑色,全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寄生蛊……」空蒙大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是用多少条人命养出来的呢?」
佛珠直直飞向黑蛊,在齐阑目眦欲裂的眼神中,将黑虫扼杀。
「不……」她大声叫着,泪水滑落,扑到在地,捧起了黑蛊。
她和寄生蛊本就是寄生关系,蛊虫死了,她也就命不久已。
齐阑抬起脸,眼睛通红,「我死了,你们也都不会好过!宁端阳,你体内有我的情蛊,你猜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太尉脸色一变:「大师,情蛊是?可有解法?」
空蒙大师:「一种让人对蛊主生出情意的蛊虫,蛊主死亡,中情蛊的人也会跟着死去……但宁太尉也勿需担心,这种蛊虫虽难解,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当然,解除后,会有后遗症。」
「是何等症状?」太尉连忙问。
「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空蒙静静看着太尉:「也无法与人行阴阳交合之事。」
太尉眼眸缩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
……这总比死了好。
齐阑没想到空蒙连情蛊都能解,这种蛊虫在苗疆的传闻中,是根本无解的!
只要蛊主死亡,对方必跟着殉情!
这也是老夫人知道齐阑的真面目后,却不敢过分为难她的原因。
老夫人救不了自己的儿子,也无力和齐阑斗,惹急了齐阑,说不定自己也会搭条命进去。
「那又怎么样?」齐阑没有因此气急败坏,反而越加癫狂:「他死不了!高萱的两个女儿必死!只要她们死了,我这一生也算没有白活!」
「你做了什么?」太尉脸上青筋暴起,惊怒道。
齐阑冷冷看着众人,吐出了个名字:「双生蛊。」
双生蛊?
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空蒙大师,微微皱了眉。
「惊讶吗?」齐阑:「不敢相信就对了!我娘可不是普通的苗疆女子,她是她们那一支中最出众的巫蛊师!她的天赋百年也只此一遇!可惜……」
齐阑说到母亲,并不怀念,反而冷嗤着:「那个女人蠢到了极致,也就最后死的有些价值。」
「双生蛊,两人性命相连,一人血液良性,良蛊无害,温养久了甚至可解百
毒;另一人血液有剧毒,但毒对良性无效。剧毒之人,只有服用良性血脉者的心头血才可解毒,否则时日长久,必死无疑。」空蒙道。
宁清寻心跳微快,她望向女主。
毒性的那人,是……
「我是毒性。」宁挽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淡淡道。
也就是说,女主只有杀了她,取她的心头血才能活下去?
这是什么魔鬼剧情!
宁清寻想哭。
这不就是逼女主杀她吗?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几分友谊,随着这个消息的爆出,全部没用了!
空蒙继续道:「良蛊需十六年成形,成形前只对毒蛊有效,成形后血液是百毒的克星。同样,人体盛养毒蛊的极限也是十六年,也就是说,毒蛊之人需要在第十六年前解毒。」
宁清寻和宁挽然如今十五岁。
她们两人的生日在十月。
也就是说,只剩下四个多月,毒蛊就会杀死宁挽然!
「哈哈哈哈……」齐阑气息微弱下去,她跪坐在地上面,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里,笑容又有了几分温柔:
「你们要怎么办呢?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那个人会是谁呢?让我猜猜……是你吧,宁挽然。」
宁挽然不为所动,没有回话。
宁清寻却很难受。
先不说女主会不会杀她了,就算女主念着亲情,选择自己死,不杀她……那也不行啊!
女主死了,她也要死啊!
这根本就不是个选择题!
而是必死题!
宁清寻呼吸急促了几分。
「大师,双生蛊,能解吗?」太尉问。
「无解。」空蒙叹气。
「……」宁清寻觉得现在要死的不是齐阑,而是她。
「你在害怕吗?哈哈哈……清寻,以往有娘护着你,以后,你要怎么办呢?」齐阑的声音越来越低,黑色的眼中却带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杀人吧!杀了宁挽然,你就能活!如果只能活一个人,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你不杀她,死的就是你!」
「只有杀人才能活下去……」
齐阑没有力气说下去了,她的眼神涣散,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过往的一切飞快的在脑海里闪过。
「大黄……」她无声喃喃了个名字,这个名字不是太尉的,也不像是人名。
齐阑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晶莹泪水。
她死了。
太尉猛地攥紧拳头,移开目光。
大厅中寂静无声,庶女们低着头,眼中还满是不可置信。
宁萧礼眸光复杂,视线从两个姐姐脸上扫过。
大姐姐垂着眸,二姐姐指尖在颤抖。
双生蛊,只能活一人。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厅内所有声音都抹去了,气氛压抑凝重,鼻间血味浓重。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未曾话语,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