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之瞅了一圈,没有找到那块大石头。 「妈妈,那块大石头特别神奇,就是现在找不到了,明明放这里了!」 顾惜容相信闺女说的话,再离奇的事情都见过了,石头跑了也不奇怪。 「咱先回屋睡觉吧!」 两人没再玩水,准备回别墅睡觉。 白溯之想起别墅旁边出现一个小茅草屋,上次没来得及看。 今晚可以好好研究下空间的情况。 两人回到别墅,惊呆了,盆里的汤和剩下的馒头,都不见了! 还没来得及查看是怎么回事,母女两个就被弹出空间。 顾惜容感受到火炉一样的温度,「溯之,我们怎么出来了?」 白溯之也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没想来外面啊!」 母女俩擦着头上的汗,熟悉的失重感没有传来。 「妈妈,进不去了!」 白溯之尝试再进空间,可怎样都进不去。 顾惜容把手里的大盆放桌上,「这汤咋还没了?」 母女俩百思不得其解。 白溯之看到地上的玉米种子才松口气,「还好,东西能取出来!」 「试试还能往里放吗?」 顾惜容找了件衣服递给白溯之,衣服消失在眼前,母女俩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看来,只有人暂时不能进去啊! 母女俩下午也没歇晌,一直忙着给玉米种子泡灵泉水。 一忙就忙到下午七点钟。 两人衣服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爬上来一样。 白溯之冲洗一番,她瞬间舒服多了,她爬上床,倒头就睡。 顾惜容冲洗完就躺在旁边给她扇风,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白溯之是被饿醒的,屋里一片漆黑。 这会儿差不多晚上十点钟。 这时,她听到「咕咚」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拽着顾惜容躲进空间。 「哎呦!」 顾惜容后背正好硌到地面,她还以为在做梦。 空间里还是很明亮,和外面形成鲜明对比。 白溯之来不及检查她妈是否受伤。 在别墅里取出两个个小玉牌,又从布堆里翻出两块白布。 「妈妈,快披上!」 顾惜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披这干啥呀?」 「外面有坏人,我们吓吓他们!」 白溯之进空间前,清晰的听到脚步声。 两人迅速收拾好,闪出空间。 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人呢?不是说他们家刚分家吗,他们一家子住这院?」 手电筒在角落里晃来晃去,几人没有什么发现。 白溯之按了一块玉牌,又把另一块玉牌贴在顾惜容身上。 几人刚刚走出房间,黑暗的房间里,传来悠远的女声,「你是在找我吗?」 顾惜容按照女儿的计划,飘出去吓一吓这几个坏人。 白溯之在暗处,发出尖细瘆人的声音,「可我不是人啊!」 顾惜容的长发拨到前面遮挡住脸,只依稀能看到眼睛,脚没挨地,飘到几人跟前。 几人吓得屁滚尿流,「别,别,不是我们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别找我们!」 他们双脚并用,爬到院子里,放声大喊,「救命!」 「别叫了,喊坏嗓子都不会有人听到,你们听,有狗叫声吗?」 悠远的声音传入几人耳朵,几人更加恐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白溯之「哈哈哈」,狂笑不止,「这就怕了?是谁让你们来扰本大仙清静的?」 「是...是药平乡粮站质检员他舅,粮站质检员被抓了,就是这家人告的!」 几人没经住吓,把所有事情抖搂出来。 他们这几个人,没上过什么学,整天游手好闲在镇上闲逛。 偷这家一只鸡,偷那家一只鸭,今天是第一次来做这行当。 「你们来这儿抓到人之后,准备怎么做?」 白溯之从床底下取出绳子,扔给几人。 「大块头,把他们几个捆上。」 手电筒散落在几人周围,将几人的脸照的惨白惨白的。 大块头将同伴绑好,跪下作揖,「大仙饶命!」 顾惜容飘过去,将大块头绑好。 「敢骗你爷爷!」大块头手背在后面,双脚努力站起来。 「兄弟们,别怕,她手是热的,是活的!」 另外几人愤怒的看着他,「呸!」 白溯之取出鱼钩,选择隐形状态,缠住大块头的双脚,将他拽倒。 大块头跌倒在几名同伙身上,院里哀嚎连天。 大块头急忙讨饶,「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 「快说,你们抓到人准备怎么办?」 白溯之继续追问。 「卖......卖了。」 大块头吞吞吐吐,「不过,这不没抓住吗,谁知道他们不在家。」 这伙人到头来还没反应过来,她们母女就是正主,还把她们认成了小白胡子儿。 白溯之本来是想当阿飘吓唬他们呢!阴差阳错,谁承想小白胡子儿更能唬人。 「你们自己去县城所里自首,把这些年你们干的坏事儿都老实交代出来。」 白溯之停顿一下,「你们有没有去,我会知道,没有去的话,你们就等着家宅不宁吧!」 几人赶紧告饶,「大仙,我们去,我们这就去!」 他们到头来都不知道,他们被一个小孩儿耍了,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仙。 几人跌跌撞撞逃出小院,没有管另一拨人进展咋样,骑上车就逃了。 等工作人员上班,看到几人蜷缩在所里门口前面。 他们几人鼻青脸肿,身上沾满泥和枯草的样子,又可怜又搞笑。 等知道他们的来意,工作人员又恨的咬牙切齿! 这几个坏人走了,白溯之关掉玉牌,声音又能传播出去。 顾惜容拽了一下灯绳儿,在昏黄的灯光下,她仔细观察两个玉牌,「好神奇啊!你姐给的?」 白溯之点点头,「这个是上次在珍珠堂姐房间用过,隔绝声音的!」 「这块是今天第一次用,可以飘的,好像叫滑行符。」 她姐临走前塞给她不少,让她留着玩,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哎,哎,别打了,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院传来一阵喧哗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村里的狗吠声,连绵起伏,声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