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思艺刚到小洋楼楼下,便听见里面传来莫小言恼怒的声音。 莫小言? 陆思艺大步走了进去,门口的保镖并没有将她拦下。 莫小言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 「小言,真的是你。」陆思艺欣慰的叫道。 莫小言愣了一下,看向楼下:「思艺?」 陆思艺大步上了楼,见莫小言安然无恙,这才一口气松下。 「不是,陆思艺,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在这儿?」莫小言颇为震惊加不解。 陆思艺将战煜枭威胁她的事说了一遍。 莫小言瞬间变得不淡定:「陆思艺,你傻呀,好不容易走的,就因为一句话,你就回来了?」 「那我总不能不顾你的安慰。」 若是莫小言真的出了事,她就算带着三宝贝在外面,也过不了心安的日子。 「那你现在回来了,还能有机会再走吗?你就不怕战煜枭跟你抢抚养权?」莫小言怒嗔。 陆思艺无所谓的笑道:「没关系啊,先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战煜枭不提抚养权的事,她绝对一字不提。 能拖一天先算一天。 「对了,你怎么样?战煜枭把你带到这儿来有没有为难你?」陆思艺关心的问。 「他不仅没有为难我,还给了我一份薪酬特别高的工作。」 「薪酬高的工作?」陆思艺很是疑惑。 莫小言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给陆思艺细说了一遍。 陆思艺是更加的疑惑。 这战煜枭是什么意思? 「思艺,你知道吗?一天十万,三十天我就能够挣到三百万,我就能摆脱莫家,自己在京都买一栋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了。」 莫小言兴奋的说着,眼中对未来是充满了期许。 陆思艺看着她,也替她高兴,可是战煜枭的做法,让她心里总有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甚至这种感觉扰乱着她的心。 叮铃!叮铃! 叮当声响起,莫小言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一脸生无可恋道:「不过,这十万也不好挣。」 然后便大步的进了右手边第二间房。 陆思艺跟了上去。 只见战煜宁躺在床上,头上还有大腿上都包着纱布,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圈,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可神情依旧是以前嚣张的战二少。 「这位二少爷,你有什么吩咐?」莫小言有些不耐烦的问。 战煜宁扬着头,冷睨了她一眼,教训道:「这就是你跟雇主说话的态度?」 莫小言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 「我渴了。」战煜宁大爷似的命令。 莫小言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莫小言转身,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思艺,你先等我一会儿,里面这家伙太难缠了,我得先去忙了。」 「去吧。」 莫小言匆匆离开,她这是慢一步,一会儿这位少爷又得刁难她。 陆思艺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战煜宁,转身到沙发上坐下。 战煜宁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而且外面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莫小言端着一杯水进了房间。 「二少,你要的水。」莫小言将水递上。 战煜宁睨视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没有看见我的腿不方便吗?不知道喂我喝?」 腿残了,手又没有残。 合着是用腿喝的? 莫小言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为了三百万,为了三百万……」 在一口气缓缓吐出时,莫小言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上前,将水喂给战煜宁喝下。 「唔……呸……」战煜宁将喝进去的水吐了出来:「你是想烫死我吗?」 她可是用温度计量过了,50度的水,刚刚好,怎么可能会烫。 莫小言紧紧的攥着拳头,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二少,我这就重新给你去倒。」 莫小言一连倒了好几杯,不是凉了,就是太烫了。 折腾了差不多半小时,莫小言进出跑了二三十趟,战煜宁才作罢。 莫小言出来时,整个人累瘫在了沙发上。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你。」陆思艺心疼的为她倒了杯水递上。 莫小言苦笑一声:「谁叫人家是雇主呢,没事,挺过这一个月就好了。」.br> 「我刚刚从艺燃撤了股,手里还有些钱,要不……」 陆思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莫小言打断:「打住,陆思艺,你是才认识我一天吗?如果我想接受你的帮助,六年前我妈找我要一百万就跟我断绝关系,我当时就找你拿钱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陆思艺不再说话。 她知道莫小言不想他们之间的友谊,让金钱掺杂进来。 「思艺,你知道吗?对于我这种普通家庭出生的普通人,一百万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当年我跟家里人闹成那样,我妈放出狠话,我是真的很想逃,可我知道,就我一个月七八千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十二年才能攒够。 我以前根本就不敢想,可是现在不一样啊,我现在能看到希望了,三百万这点罪,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莫小言笑着说,满脸是无所谓。 可陆思艺知道她不过是把心酸隐藏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对了,你走的时候不是辞职了吗?现在什么打算?」莫小言问道。 陆思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想再做律师了。」 当年学律师,也不是她的本意。 不过是为了给姑姑和安安报仇,才去学了律师专业,做了一名专业律师。 「我看新闻说陆氏因为劣质药材的事,现在已经被相关部门查了,所有的药品都已经下架处理,陆氏这次应该是损失不小,听说现在也没有银行愿意贷款给陆氏,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回去,把陆氏拿回来?你手上有资金周转,你爸一定不会拒绝的。」 陆思艺微微一笑:「陆氏我是要拿回来的,不过,还得再等等。」 她既然回来了,自然要拿回属于她,属于姑姑的一切。 出不去的事情,她没有对莫小言说。 说了也只能是徒增她的担忧。 叮铃!叮铃! 莫小言这才刚休息了十分钟,铃又响了。 莫小言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生无可恋的起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