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的齐楠笙察觉到窦依竹不在身边,面上瞬间如疾风骤雨。 「王妃呢!」 「王爷别急,康如已经去救了。」平滟挡在齐楠笙的面前。 看着厅内火花四溅,听着房梁倒塌的声音,平滟面色紧张,「王爷,这怕是要不好了。」 齐楠笙一个用力推开平滟,手指慌乱的转动轮椅,径直朝着厅内驶去。 「拦住笙王爷!快!」齐英稷见到齐楠笙的身影厉声大喊。 平滟从地上爬起来去抱着轮椅,「不可啊王爷!」 「让开!」齐楠笙怒吼一声,眸间飞溅着火花。 「砰!」 厅外最大的主梁倒塌,窦依竹和悦伶站在门口,只能眼睁睁看到横梁挡住出去的路。 「小姐快出去!从这边!」悦伶拉着窦依竹的手想要从另外一个侧门出去。 两人刚到侧门黑衣人便又靠近,窦依竹拉着悦伶的手一步步后退。 此刻她竟然意外的冷静,若是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许也不是坏事。 「你先出去!」窦依竹猛然转身,狠狠的将悦伶推了出去。 随手捡起地上正在已经燃火的木头防身,「你,咳!咳咳,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浓烟呛的窦依竹咳声不止,对面的黑衣人大笑着,踢开一片狼藉向她走去。 「你本没有什么用,但你身上的东西嘛,对某些人来说是威胁,所以还是受死吧!」 「啊!啊……」 男人的剑刚要刺过来,空中突然弥漫着呛人的红色颗粒,手中的剑瞬间落地。 窦依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悦伶拉着向外走,「小姐没事吧?」 窦依竹看着悦伶手中的辣椒粉不禁失笑,她教小丫头防身用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没事,我们走。」 「泵王叫你放开!」两人还没到空地就听到齐楠笙的历吼。 抬眸便望着了齐楠笙拿着短刀抵在平滟的脖间,平滟满眸泪水的摇着头。 「笙王妃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康如不是已经……」 齐英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窦依竹被悦伶扶着向这边走来,齐楠笙望着眼前的场景,短刀也从平滟的脖间离开。 「王妃!王妃没事了,吓死奴婢了,王爷刚刚要扑进去救王妃呢。」平滟起身向窦依竹跑去,在她的身上乱抚一通,检查她是否有碍。 窦依竹望着齐楠笙嘿嘿的笑着,抬步向他走去。 「来人,护送英王爷回府,王妃所有家兵听令!不准膳厅的火蔓延到其他院子,王府内外严加把守,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 下人们得令之后立即开始奔忙,齐楠笙几人立即去了书苑。 「刚才可吓死奴婢了,小姐怎么能推开我呢?要死也是我去死啊!」悦伶为窦依竹穿着衣衫,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依旧心有余悸。 窦依竹正在沉思,听到悦伶的话立即拉住她的手。 「你记住,没有什么人是该死的,在危险来临之际,一定要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悦伶似懂非懂的点头,手上依旧忙活着。 「呲。」悦伶的手刚到窦依竹的前胸她便倒吸一口气,低眸便看到了一片嫣红。 「呀,小姐受伤了!奴婢去叫大夫!」 窦依竹点点头,突然想起那黑衣人最后的话,她立即拉住悦伶,「悦伶,快找人去英王爷的马车检查!」 「啊?」悦伶根本不知道窦依竹是何意,不过看着她焦急的眸光还是跑了出去。窦依竹整理好直接的衣衫立即向书房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想,齐英稷在这里呆了一天,目的肯定是不单纯的。 这会儿如若还有刺客没死,能出去的方式只有一个,那便是齐英稷的马车。 她很想看看齐英稷到底要做什么,也想知道她这个傻子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书房内烛光昏暗,窦依竹刚到房内就看到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褪去上半身的衣物,肌肉线条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完美。 听到声音齐楠笙缓缓转眸,「吓到了吗?」 窦依竹猛然回过神来,抬步向他走近,轻轻摇头。 「火已经灭了,没事了。」齐楠笙向她伸出手。 窦依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满是血丝的眸子,想到她从火海中出来的一幕,心底不由得一暖。 窦依竹低着头,看着手上被烫伤的印记出神。 「疼吗?本王给你上药。」齐楠笙刚拉起她的手臂就听到她吃痛的声音。 「还有哪里受伤了?」他低声问道。 「你,为什么,对我好?」窦依竹望着他问道,他看上去那么冷酷的一个人,竟然对她这么有耐心,难道他也是为了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齐楠笙随手拿过床头的药为她敷上,「你是本王的妻子,又是个痴傻的,本王无需对你有戒心。」 窦依竹在心底轻笑一声,原来是因为她傻。 「这里也受伤了?」看到她衣衫上的血迹,齐楠笙抬手就将她的衣衫掀开。 窦依竹有着来自现代的思想,病急不讳医,她根本不在乎,可他略带凉意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她还是心头一紧。 齐楠笙拿着药粉,避开肚兜的细带,将药粉敷在肌肤上轻轻按压。 两人愈来愈近,温热的呼吸在帷幔内缠绕着,窦依竹的双眸转动着,只觉得气氛很是奇怪。 「王爷,我……」 「别动。」齐楠笙借着烛光看着她肌肤内木刺,伸手轻轻抽出。 窦依竹这才知道是扎在肉里面了,怪不得那么疼。 她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小心的为她上药,又将纱布敷在伤口上面,手心竟不自觉的冒汗。 「谢王爷。」衣服终于穿好,她刚抬头就正对上了他的双唇。 窦依竹瞬间愣神,嗯?这?略带冰凉的触感,好闻的香气透过鼻尖侵入身体,她一时间竟然有些天旋地转之感。 「王爷!找到了,康如在英王爷的马车底下找到一个刺客!」 平滟激动的走入内室,红扑扑的脸上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浑圆,她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奴,奴不是有意的。」说完平滟立即跑出内室。 听到声音,窦依竹立即伸出小手推着他,却被齐楠笙一个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床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