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柠的行为极大挑起了厉寒司的怒火。 他最讨厌有人脱离他的掌控。更不允许别人觊觎她。 她怎么敢? 怎么敢穿成这样让那些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一想起刚刚的一幕,他就想杀人。 手中的力道忽然加深,绮柠感受到她的下巴都要脱臼,一股刺痛感传来。 忍不住惊呼一声。 「痛!」 绮柠一只手覆上厉寒司捏着她下巴的手,强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为什么跑出去?为什么去跳舞给别的男人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厉寒司压抑着想将眼前的女子直接掐死的冲动,语气十分冷冽。 绮柠不知道她对于厉寒司是怎样的存在。 但是厉寒司对她的控制越来越让她无法喘息。 眼前的人阴鸷恐怖,随时要将她就地正法。 「厉先生,我不是您的所属品,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 她没有签卖身契。 从一开始,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像养猫猫狗狗一样圈着她,会搂着她睡觉,会尊重她的意愿不碰她,会细心的喂她吃饭。 所有的这些,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愿意不愿意。 她要的,是独立,是自由,是随心所欲。 「要自由是么?」 男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眸中划过一丝深到极致的执着。 「休想!除非你死!除非我死!」 厉寒司说完,忽然放开她的下巴,将她甩在床上,然后离开房间。 不到一分钟,男人重新回来。 地上带着金属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阴森恐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绮柠抬头,看清男人手中的东西,又是那个黄金脚铐! 他是随身都带着?随时准备拷她? 「阿柠,今天我不开心,所以我要惩罚你~」。 厉寒司说着拽着她洁白的脚腕,将人直接从床头拽到床尾,然后将脚链拷到绮柠脚上。 这一瞬间,绮柠忽然有一种屈辱感。 不禁开口问道:「厉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要囚着我!如果你恨我之前陷害你的事情,你大可将我杀了泄恨。」 厉寒司闻言,侧到绮柠身旁,抚摸着她细长美丽的脖颈,缓缓开口:「因为阿柠,我爱你啊。」 男人的声音敲在绮柠的耳朵里。 「你难道忘了么?」 男人的手探到女子的胸口,眸光有一丝幽深。 她只能属于他。 别人看她一眼,他都会发疯。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永远都不离开他。 ... 爱她? 至于像个囚犯一样将她整天圈在身边么。 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她知道,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占有。 看到绮柠脸上的表情,厉寒司忽然低头,「柠柠,你只能是我的,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我就割了你的喉咙,将你身体里的血放干,然后将你永远冷冻起来,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所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厉寒司在绮柠胸口画着圈。 「还有,你的身体,只能我一个人看,你的心只能属于我,懂了么?」 厉寒司说着舔了一下绮柠的耳朵,像极了嗜血的狼,正看着最诱人的猎物。 绮柠心底发寒。 厉寒司不光是偏执,他还心理变态。 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永远留住她? 「乖,好好休息,但是」。 厉寒司语气一顿,眼神一凛。 「今天的事,我不打算原谅你!」 厉寒司拍了拍绮柠的小脸,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巧的飞刀,眸中闪过一丝暗芒,起身离开。 绮柠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她要快点离开这里。 越快越好。 漆黑的巷子里,两道身影融合在一起,就像是黑暗中的两条蛇。 「唔,你怎么那么猴急~」。 女子口齿不清的声音传来。有一丝喑哑。 男人似乎十分着急,嘴里喃喃自语:「今天那妞真带劲,居然被厉寒司那个家伙劫走了,真是可惜。」 声音带着一丝无尽的痴迷。 「呸,合着我就是替身~你个死玩意!」 女子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胸口,恼怒的说道。 没有女人愿意当替身。 女子直接将身前的男人推开。 啐了一口。 「你赶紧去找你的娇娇吧,少在我面前来恶心人!」 女子扭着身体离开。 黄磊拍了一下脸,都怪那个妞太吸引人了,他脑海中想着那个妞的身影,居然将心里的想法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看着女子走远的身影,黄磊将衣服整理好,朝着巷口外走去。 他得赶紧再找个妞。 阴冷的夜色下,男人慌张的走着,想赶紧解决生理需求。 刚出巷口。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惊起几只夜鸟。 巷口电线杆旁,只见一道身影在地上扭动挣扎着,似乎是十分痛苦,滚来滚去,双手捂着脸。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救命啊!」 男人痛苦的呻吟着。 月光照射下。他的眼睛上,赫然插在一把小巧的飞刀! 在路灯灯光反射下发出一道寒芒。夹杂着流下来的血迹,十分骇人。 在街道尽头漆黑的夜色里,站着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与夜色融为一体。 看着远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黑影,男人一只手慵懒的插着裤兜。嘴里吐出烟雾。 然后踏着幽冷的月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