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岂是随便之人-《穿进虐文的我靠沙雕苟命》

……

    彼时。

    装潢格调清雅的按摩洗浴套间内。

    温泉水汽氤氲,空气湿润暖和,混合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薰。

    林瑧,方雪荣、余年三人此刻一人呆一个隔间。

    静待按摩技师过来服务。

    方雪荣今儿斥巨资订了个大套餐。

    全身spa,足疗,温泉,唱歌,再加无限畅饮和养身火锅。

    完了还可以直接睡在这儿,等到明天吃了早饭再回去也不迟。

    反正林瑧打听了一下。

    这一整套项目少说上万……

    如果还要去玩儿一些别的,那花费的钱就更多。

    不过林瑧自认为自己是正经人,那些不正经的,还是退退退比较好。

    技师做准备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段时间,也是预留给客人换衣服的,届时方便按摩。

    林瑧被迫害妄想症被陆厌搞得愈发严重。

    他做贼心虚地张望了一会儿。

    确定以及肯定不会有人偷窥,便快速将衣服给扒了只剩下一个裤衩子。

    对面的全身镜中立刻出现一条又白又修长的身影。

    身上每一处肌理,每片肌肉的分布,每个动作所延展出来张弛线条感,都分外x感。

    尤其是那难以让人想象会出现在男性身上的ting翘.臀.部……

    便是那条故意穿得肥大的裤衩子,都不能做到完全遮掩,反而欲盖弥彰。

    时不时勾勒出的弧形,愈是让人垂涎三尺。

    林瑧扫了一眼,冷着脸不忍直视,飞快将一套香槟色的短褂短裤换上。

    这时,他才松了口气,安心趴在按摩床上。

    等了会儿,三个男技师戴着口罩,推着小车子来了。

    其中一个笔直走向了林瑧。

    林瑧看着他生疏地摆放着那些器具还有精油,有些纳闷儿。

    这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新手?

    更让林瑧感到奇怪的是,这技师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一直在盯着他看。

    看了脸,又看了背。

    看了背,又看了腿……最后望着他的屁股,不断抽气。

    那声音重得让林瑧怀疑他是不是马上就要缺氧厥过去了。

    他犹豫了一阵,还是关怀了一句:

    「你……鼻子堵住了?」

    「咳,是……是有些,今早感冒了。」

    伪装成技师的陈随发现自己露了相,连忙顺着林瑧的话解释。

    可他那点儿抑制力,在林瑧因为奇怪而微挑的眉目下,根本维持不了几秒就破功了。

    这对于一个色批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陈随颤抖着手朝林瑧背后的衣服扣子摸去,「你快躺下吧,现在我就要开始了。」

    完全陷入林瑧美貌诱惑下的陈随,根本没注意到林瑧正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身后。

    甚至说……

    这分惊恐,更加勾起了陈随的征服欲。

    让他满脑子幻想着林瑧被特调的迷香精油迷晕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

    并没有「为」。

    就连脑子里都没来得及为所欲为。

    他的咽喉就被一只拿着刀的手,轻易切开了。

    那种轻易,就像一阵风轻轻拂过。

    喷涌的血仿佛染红了空气,可那只杀了人,还拉在半空的手,却很白……

    如病态般毫无血色的白。

    林瑧完全是给吓懵了,连呼喊都忘记了。

眼睁睁看着浑身淌血的技师被身后之人轻轻扶到了地上,一点儿声响都没发出。

    隔壁方雪荣和余年两人还在尽情享受着按摩的酸爽,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

    ……

    杀手漫不经心地将匕首擦拭干净,放进身上透明雨衣的口袋里,然后慢慢起身。

    雪白的发丝滑落,如雪一般点缀在那张银质面具上。

    他垂下眼帘,长睫笼着那双充满了怜悯之色的眸子,静静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毫不手软地杀了技师,偏偏又作出一副怜悯的样子。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林瑧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或者做点儿什么。

    以免被人杀人灭口。

    不过,他刚准备开口,杀手便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林瑧看着这过于娴熟的捏下巴动作,愣了愣,这儿的人人均喜欢捏人家下巴?

    杀手冰凉的指尖顿了顿,立刻松手,改做扣住林瑧的后颈肉。

    「你不害怕吗?」

    林瑧近看杀手的眼睛,如凝望着一座只会将人拽进无尽黑暗的深渊。

    那里只有死寂和寒凉一片。

    「如果我害怕会怎样?」

    「会杀了你。」杀手唇角噙着堪比温暖的笑。

    「那你说个屁。」林瑧脱口而出。

    「嗯?」杀手笑容一窒。

    林瑧故作镇定,「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种。」

    杀手忽然无法理解他跳脱的思维了。

    「所以看在我这么有种的份儿上,你更不能杀我,毕竟作为一个杀手,滥杀无辜,是会拉低你档次的。」

    杀手有些好奇了,「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会有档次?」

    林瑧高深莫测道:「少说话,多做事。真英雄从不回头看爆炸,有逼格的杀手杀了人后从不回头看尸体,只会给观众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你……现在话太多了。」

    应该赶紧滚!

    林瑧眼中带着三分鄙视地看着他。

    莫名读懂了他眼神的杀手,沉默片刻后再次绽放散漫笑容。

    刚才还放在口袋里的匕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再次被他拿到手里。

    锋利的刀尖,只差毫厘便戳中林瑧的眼球。

    「…………你还真不怕惹怒了我?」

    林瑧这才有些忐忑地咽了咽,「你……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再换个剧本也行啊。」

    「哦?」

    杀手翘着唇角,捏着刀故意拨弄林瑧卷翘的睫毛。

    他似乎很喜欢看林瑧因为怕痒而不断颤动的眼睛。

    那闪烁光亮的瞳孔,就像一件十分精美的玻璃艺术品。

    尤其是那比普通人颜色更浅的虹膜,晕着灯光,竟呈现出漂亮的玫瑰金色。

    「其实,我感觉你长得还可以,要是放下刀,也许我们能发展一段故事呢?你说呢?」

    「什么故事?」

    林瑧舔了舔唇瓣,搬上了他屡试不爽的办法,「爱情故事。」

    「…………」

    杀手这次的微笑有点儿致郁,「你是不是遇见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林瑧立刻蹙起眉头,维持自己高风亮节人设。

    「我岂是随便之人,你莫要看轻我!」

    杀手眯着眼,很是隐忍的吸了口气,「你,很好。」

    林瑧纳闷儿。

    他怎么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