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号。 一套据说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四合院。隶属红星轧钢厂。 四合院内一共住有二十多户,共一百三十人。 有前中后三个大院,和东西两个跨院组成。 (ps:按照正常三进四合院,住不下那么多的人。电视剧上,后面地震的时候出来了二十多户。 早些年刚开始的时候,住房没那么紧张,一户都能分上个一两间的。 比如傻柱,比如易中海,分房子的时候肯定是进厂后就要解决,不会是等到他八级工的时候才分配。 住房紧张的时候,是后面十几二十年人才累积在四九城,才形成的局面。 那时候的人闷头想去四九城的心思,并不比现在少多少。只是受限于渠道。 南锣鼓巷四合院作为早期就是轧钢厂附属四合院的存在,早期分配给职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小气。 毕竟,能在被赎买之后,就能成为部委直属,行业领头羊的工厂,体量放在当时可是不小的。 所以这里稍微修改了一下。) 眼前拦住刘建国去路的阎埠贵,就是前院的三大爷。 望着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阎埠贵,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的刘建国,说话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我说三大爷欸,您拦住我有什么用啊,您看我像是浑身上下有油水的模样么? 说我是个小采购员,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就这,还要给我妹妹每个月寄钱。 你想喝酒? 无论是找傻柱还是许大茂不都行么? 找我?我哪有酒?」 嘴上嘟囔着一些算是讨饶,自曝其短的话之后。 刘建国就推着自行车,闷着头就想冲过去。 这可不是不尊敬,实在是这拦路的事,每天都要上演。 只不过平时不是拦傻柱,就是拦许大茂。 要不然就是见到谁家带好东西路过的时候,拦上一下。 就好像是那句老话说的,路过个fen车,他阎埠贵都要拉着占点便宜。 今天眼瞅着都这个时候了,他阎埠贵还在这里守着,一定是今天没占到便宜。 老阎家家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按照这个道理,他阎埠贵每天占不到便宜,那就是吃亏。 让一个抠搜的人吃亏,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刘建国这边不打算搭理。 那也要看看阎埠贵同意不同意啊。 就看着刘建国就要绕过去的时候。一旁的阎埠贵,望着刘建国疲惫的模样,眼睛一亮,心中的小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嘿~我说建国,在你心里你三大爷我就是一个只会占便宜的人么?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 我今天还就非得让你看看,我阎埠贵的局气! 不就一顿饭么,你回去等着,我等会带着我珍藏的好酒,在带几个窝头去找你! 咱们俩好好的喝上一顿,顺便在说说你的事。」 听着阎埠贵男的大气起来的话,刘建国却是猛地打起了寒颤。 「别!可别!您那好酒啊,还是留着您自己喝吧。 说真的,酒瓶子灌水,那真不好喝。」 一边说,刘建国脚下的动作变得更迅捷。 一个积年老抠猛的变得大方了代表着什么?想想都觉得吓人! 这是要命啊。 「唉唉唉!我说建国,你跑这么快干嘛!你三大爷我是真的有事跟你商量! 行吧,你先回去,回去洗把脸,我等下就带着东西过去!」 听到这话,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的刘建国,心中却是更加的难受。 这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了呢。 老子可真没钱啊! 就这样,闷头赶路的刘建国一边穿行在四合院,一边跟在水龙头边刷碗的小姑娘,小嫂子打招呼。 「唉,嫂子好。吃完了呐。 呦,这不是那谁谁么,丫头长大了啊,能帮你娘干活了,真好。婶子有福气啊。 ......」 在一路的打招呼中,刘建国来到后院,迎面正撞上傻柱从聋老太太的房里出来。 看到傻柱,刘建国的眼睛当场就是一亮。 「呦,傻柱,这是又给老太太弄什么好吃的了? 还有没有剩的? 弟弟我刚从乡下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都快饿死了。」 「嘿,还想要好吃的?都在老太太桌上呢。也就是你哥我有本事。 不然换了谁,能在这个时候弄到这么多吃的?」 傻柱先是自夸一般的捧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着疲惫的刘建国,又开始嘴欠的埋汰起来。 「嗨,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能混到这么惨的采购员,走遍整个四九城我都没见过第二个。 别人家采购员都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东西。 你看看你。 除了家里给你留的三间房子,那空荡荡的模样,老鼠都不想去。 就这样子,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被刘建国奖励了两个白眼。 就看着刘建国白了傻柱一眼,然后阴冷一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我那是做人有底线。 你光看贼吃肉,怎么就没看到贼挨打。远的不说,就说咱们轧钢厂。 采购处一共十三科,就我进厂这三年,都t 「成了啊三大爷,你这还越说越离谱了。 这年岁都不容易,大家走亲访友的都是带着自己的口粮。 按照惯例,你带的你吃,我自家的我自己吃。 咱谁也不占谁便宜,成不?」 说着,刘建国也不管身后三大爷阎埠贵脸上的阴晴不定。 干脆一起身,奔着厨房上的锅去了。 不一会,一碗稀饭,一双筷子,筷子上放着一个比阎埠贵拿来的窝头好看不少的......窝头。 这年头,就这条件。 真要是见到了谁家见天的吃肉,吃白面,老早就有人举报了。 定量就这么多,不投机倒把,就算再省也不能天天吃。 可别说什么关着门。 这年头,油水少,肉少。 但凡谁家开了荤,说隔着三条街能闻到味有点夸张,但是一个大院里,那是绝对绝的跑不掉。 客厅的四方桌上,刘建国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晚饭。 饿了一下午,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我说,建国啊。你这吃的想的,把我都看饿了。 你看我这窝头也凉了,要不,你给我淘换一个?」 隔着位子,看着吃的正香的刘建国,已经吃过饭的阎埠贵又开始分泌起口水来。 喉结上下一动,好嘛,更饿了。 听到阎埠贵这话,刘建国放下碗,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三大爷,咱有事说事成不,这年头粮食那么金贵,别总想挤我啊。 你看中院的傻柱,后院的许大茂。 他们天天吃的油光满面的,你挤他们去啊!」 被刘建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就是依照阎埠贵的脸皮,也有些挂不住了。 在怎么说,他阎埠贵心底还有一丝作为文人的自尊。 像是贾东旭家那样,死皮赖面,吃锅望盆,放碗骂人的事,他干不出来。 「唉,行吧,既然建国你不愿意,这窝头我就自己留着,回头明天早晨热热还能吃。」 微微叹了口气,没能占到便宜的阎埠贵瘪了瘪嘴,满是丧气。 可是随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过几秒又再次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建国啊,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跟你说到一下。 这两件事要是对你有用的话,咳咳......」 刘建国看了一眼羞于直接索要好处,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搓动手指,掩耳盗铃的阎埠贵。 知道他今天是非要在自己这里弄到点什么。 本着花上一分钱两分钱买个清净的想法,刘建国面上幽幽一叹。 「唉,行吧,您老也不容易。 您就直说,真要是对我有用,我铁定不会让您白忙活。 这样,您看成么?」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马就来劲了。 「嘿,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小子,会来事,没白瞎了三大爷我对你从小的培养。」 这边刘建国还在想着自己从小也跟他阎埠贵没啥关系啊。 那边的了许的阎埠贵,已经开始叭叭着嘴巴,洋洋自得说了起来。 那上下嘴皮一开一合的,跟个机关枪似的。 但是偏偏的,嘴里吐出的来词,就跟那歪把子一样,没一个能说死的。 「建国啊,我听说,雨水那丫头之前找你借过钱?」 「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刘建国见阎埠贵神神秘秘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 弄了半天,原来就这? 「我说三大爷,您不会就拿这么点消息就想到我着换票子吧? 雨水找我借钱,有算不上什么大事,这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道,阎埠贵也不生气。 就看着阎埠贵先是点了一下头,眼中闪烁着了然的精光。 「那就没错了。建国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成,您说,我洗耳恭听。」 反正阎埠贵愿意说就让他说呗,有没有用的,还不是他刘建国说的算。 总不会真的有人以为,能在这院里住着,还没被弄走的人都是傻子吧。 刘建国就敢把话撂在这里,在这院里,傻子,憨子,莽子根本就呆不住。 好一点的被排挤出去,自己打申请请求换房,差一点的直接就被人给弄去下乡。 丢了工作是小,能不能在回来,这才是真的大事。 要知道,下乡这事,可是从五五年就开始了。 「成,那我可就说了,反正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有没有用的,建国你自己判断。 要是没用,你三大爷我也就废点口水,要是有用,能帮上忙就好。」这边,阎埠贵缓缓的开口。 坐在主位上的刘建国,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说三大爷欸,咱们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还跟我搁着打官腔呢? 赶紧的说吧。 说完我好关灯睡觉。 这电灯一直亮着,那也是钱啊。咱么院可是就公用一个电表。 电费都是三大爷你收,这个月的分摊电费要是高了,你确定贾家不会堵着你家门骂?」 或许是想到了自家门被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子给堵门的场景。 方才还拐着弯子的阎埠贵,嘴上立马就说的快了起来。 「咳咳,我就这么一说,看你着急的。行了,行了。 既然建国你心疼电费,我就说的快一点。」 将借口推到刘建国头上之后,阎埠贵这才开口说着正事。 「今天,你三大妈在中院洗衣服的时候,听到贾东旭在抄手游廊那边,拦着傻柱说你坏话。 说什么雨水找你借钱,你小子那么穷,都那么痛快的借了。 肯定是对雨水心怀不轨。 然后还跟傻柱说,再怎么说,雨水也是一个大院的。 怎么能便宜了他刘建国。 还让傻柱把雨水看牢一点,别让你这小子给祸害了!」 活灵活现的变脸模样,让刘建国觉得,这阎埠贵绝对是练过变脸的绝活。 「我说三大爷,这都哪跟哪的事啊。这不是那天傍晚,傻柱去开私活去了。 雨水临时从学校赶回来,找不着钱买下个月的口粮嘛。 傻柱不在家,雨水又不知道傻柱的钱藏在哪里。 然后这才到处借钱呢么。 我记得当时雨水可不止找我一家借吧。 当时中院那么多婶子,嫂子看着,怎么到了最后就成我别有用心了?」 刘建国一反驳,阎埠贵这才跟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手。 「嘿,这事你三大妈还真没跟我说。 我就说嘛,咱们刘建国是一个好同志,跟傻柱还有许大茂他们不一样。 怎么可能会赶出来霍霍人家姑娘的事。」 听着阎埠贵嘴里越说越不像夸人的话,刘建国当场就是一顶。 「行了啊三大爷,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要瓢一下,你要是在这么说,回头阎解成结婚了,我可就盯着你家儿媳妇霍霍了!」 「可别,可别,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这第一个消息用不上,那这第二个消息肯定就能用上了。」 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阎埠贵,刘建国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那成,您继续。」 「我先说啊,这事还是事关贾家,但是啊,还真的跟你有关系。 要我看,这消息对你绝对有用,五分钱,建国你不亏。」 「嘿,我说三大爷,这消息还没听呢,您这上下嘴皮一打架,开口就要五分钱? 您知道五分钱多大么? 那可是一个鸡蛋!换成棒子面,那也能买上不少! 五分不行,一分我看还可以。」 听到这话,阎埠贵当场就不乐意起来,那脸,嘿,真绝。 「一分?合着我在这跟您说半天全白话了?不行,一分不行。 最少也得四分。 四分钱,四分还能买点能用的东西。」 「我说三大爷,您瞅您这话说的,您之前说的消息又没什么用,那不是白话,什么还能是白话? 甭说,两分钱,就两分钱。 一个早晚要知道的消息,给您两分钱,您换个大烧饼不香么。」 两人你来我往,就这价格,就谈了半天。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 「成,甭说,就中价,三分钱,咱们谁也别亏着谁。」 刘建国摇着头,一副阎埠贵赚到的模样。 可别觉说这些是无用功,这大院里,多的是一些狼心狗肺,贪得无厌的人。 跟他们打交道,甭管多少,都要把态度摆出来。 这样的话,时间一长,他们觉得你不好欺负,你才能过的安稳。 这啊,可是刘建国生活多年总结出的金玉良言。 「成,那就三分,咱们说定了。」喜上眉梢的三大爷,着急忙慌的敲定了价格之后。 这才带着兴奋劲的开口。 「放心,这消息啊,保真。时间啊,就在昨天晚上。 咱们院啊开了一个小会。 主要目的呢,就是为了解决咱们院,人口越来越多,有的人家已经住不下的问题。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当然,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是贾张氏。 说他们家秦淮如又怀孕了,这一家仨大的,俩小的,还有一个在肚子里的。 六个人挤那一间屋子心疼,所以就提出,咱们四合院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风格。 让房子多,住不完的群众,支援一下困难群体。 当时吧,大院没一个人出声,除了傻柱。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盯着你家房子了。 不过也难怪。 咱们院就你家房子多。」 这话从阎埠贵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刘建国听着就不是味儿。 「嗨嗨,他三大爷,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就我家房子多?我家房子!是我爹,我爷,从战场上拼回来,拿命换的! 就算再多,我家也住的起! 也配的上! 看我房子多?欺负我家人少? 他怎么不看看我家门楣上的光荣牌?嫌房子小?嫌没地儿住? 他怎么不埋怨他老子,怎么不埋怨他祖宗去前面拼命啊? 我话就撂在这! 谁要是盯上我家房子,我就跟谁没玩!谁要是不请自来跟我耍横! 我就跟他拼命! 我家的房子,那就是我家的!多一寸可以! 少一寸那都不行! 谁愿意发扬风格,谁发扬去,别t上我!我家发扬的已经够多的了! 就t我跟我妹两个人了!难道这还不够么?」 看着怒气上头,已经隐隐控制不住的刘建国,猛然想起方才进屋挨了那一下的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 「嘿嘿!我说建国,冷静一点! 这事可跟我没关系!都他贾张氏还有傻柱说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我可也没表态同意! 您这要是有火气,您别冲我发啊,我就来跟你通个气,报一声,换点东西。 你这也犯不着跟我置气不是。 反正我觉摸着,你今天回来了,他老贾家,明天肯定要生事端。 你看,今天这消息,见过你是不是多给一点,我明天好帮你撑腰?」 好嘛。 占便宜这到底还得是你阎埠贵啊。 这一段话,语气翻来覆去变了好几次,就连称呼都变了俩,但是这临了到最后,还不忘占个便宜。 缓慢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刘建国没好气的瞥了瞥,一脸谄笑的阎埠贵。 「我说三大爷,您这还真的是会见缝插针。消息有用,这三分钱我现在就给您。 咱们都是读书人,讲究礼尚往来,谈钱,俗气。 甭说今天给,咱们啊,一条算一条,他真要是明天贾家发难,你帮了我。 你放心,我刘建国就算是砸锅卖铁,日子不过了也不会亏待你。 但要是万一,您先拿了好处,到时候再没说上话,让我两头吃亏可不行。 所以啊,咱们一码归一码。 这是三分钱,您受累,收着。」 说着,刘建国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从里面数落出三分钱。 摊在桌面上,让三大爷看了清楚之后,这才往他面前一推。 这一摊一推,才叫钱货两讫。 见着眼前的票子,阎埠贵的脸上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将票子小心的揣到兜里,用手捂着,刚准备起身告辞,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话里话,你小子是不是埋汰我了!我跟你说建国。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趁着我看钱的时候,趁机数落我呢! 不该啊,不该!」 得,这是反应过来了啊。 不看着一脸严肃的阎埠贵,刘建国也没当回事。 这人就是一个钱串子,只要有利益,甭管近的还是远的,甭管多的还是少的。 只要还有,他就不会跟你翻脸。 当然,傻柱是例外。 「得了您嘞,什么叫我埋汰您,我说的是您的文人风骨,讲究,一分一毫丝毫毕现,一分一毛定有来源。 咱们互通有无,互相帮衬,哪里是埋汰。 要我说啊三大爷,我这经常不在院里,这有消息还是得你通知我。 咱们互通有无,您出消息,我出分毛,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发扬风格么。」 听到以后还有赚,阎埠贵也不管刘建国这歪理对不对,顿时也是猛地点头。 「嗯,建国说的不错,咱们啊,这叫互通有无。以后还要再接再厉。 行吧,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 放心,这院里啊,有你三大爷我看着呢,不会漏了消息。」 说着,就看着阎埠贵摇头晃脑,嘴里哼着小调,把挡在门口的竹帘子掀开,出了小院。 等到从窗户口,眼瞅着阎埠贵离开小院之后。 刘建国这才回到四方桌旁边,沉下气来分析得到的消息。 「贾东旭,易中海,傻柱...... 你们可真的可以啊,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我这门上的牌子,是空口白话呢。 真就以为,我得罪了人,高中毕业还混成采购员,就任由你们拿捏了是吧。」 ....................................... 夏天的夜,总是黑的很晚,亮的又很早。 昨天思考了许久,最后趁着晚上天黑,洗了衣服,又洗了个冷水澡之后。 刘建国便进入了梦乡。 有道是早睡,早起,自家兄弟起的早,刘建国这当哥哥的也睡不着。 朝下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发愁的刘建国,就这样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头天晚上剩的稀饭,连带着热上几个窝头,加上一点小咸菜,就构成了刘建国的早餐。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上班的喇叭声响起,还有很多时间。 吃完饭,到院里抹了抹昨晚上晾晒的衣服。 嗯,能穿。 回到屋里,从床头上锁的柜子里,拿出那本寸尺寸关锁,对着比划起来。 要说在学习之前,刘建国以为这契约的本事就是让他有合理合法的东西来源。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感触之后,刘建国就觉得自己绝对是赚大了。 整个人就好像进入了传说中的顿悟一样,学习那叫一个通透。 只是看了一遍,刘建国就已经掌握了一些手法,关窍。 有着如此神异,刘建国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多看上几遍,绝对能只手拿捏傻柱。 甚至因为来源光明正大。 刘建国根本就没有必要跟傻柱一样藏着掖着。就算被人发现,也顶多就是说刘建国有天赋。 而不用像傻柱一样,明明学的是摔跤,却不敢用出来。 至于师门,那是连提都不敢提。 等到刘建国再次看了一遍,就已经是被轧钢厂的大喇叭给惊醒的时候了。 「都这个点了啊! 不行,要快点了,说不定今天厂里还要给我奖励呢!」 (ps:那时候的大喇叭真的很响,住在厂区附近,听喇叭上班很正常。) (另外,今天冬至,别忘了吃饺子。咳咳,不带嫂子。)